• 2009-07-28

    痔疮2.0 - [找乐子]

        每次下班时有好心人表示要来单位接我请我吃饭并开车送我回家是一天中最幸福的时刻,我抱着菜谱准备点的时候桌上俩男的说不要点辣的,顿时我极其轻蔑地发泄了心中的不满:你们丫傻逼吧这是川菜馆不吃辣的吃白水煮的吗真他妈怂大老爷们儿还不能吃辣的....潘潘打圆场说她爷们儿动过痔疮手术不能吃辣的,手术费8000呢还不给报销。

        当时我心里别提多自卑了,我爷们儿那600块钱治的小鸡眼怎么跟人家比啊人么比?!哪儿好意思拿出来说哪儿好意思??!!要是桌子缝够宽我早扎进去了太羞愧了。

        这时小西蛋定说了一句话,让我再次输得肝脑涂地。“这有什么,我爷们儿那是肛瘘。”  

        真是人比人得死,爷们儿比爷们儿得扔

  • 有人喜欢收集香水护肤品化妆品,有人执着于服装包和配饰,有人买大量的印刷品只为了填满书柜,有人拿着各种牛逼的器材制造垃圾。

    我只想要一套500色的彩色铅笔,2200元人民币,但又知道就算到手也舍不得拿它来画画,那跟虚荣有什么分别。

  • 2009-07-22

    日!全食 - [私生活]

        虽然阴天让身处北京的我屁都没看到,但是我感受到我的小宇宙已经被深深日到了,为神马今天这么嗨这么有精神,难道是日全食的缘故?我已经有日食崇拜症了,任何难以解释的事全推到全食君头上。

        Mayend说,不要把自己搞得像原始人那么没见过世面。囧╰( ̄▽ ̄)╭

     

  •     在强大的求知欲驱使下,我对所有听说过没见过的事物都抱有强烈的好奇心.很久以前,在我爷们儿刚跟我好的时候,他觉得让我发现他长鸡眼是件很不好意思的事情,但是由于总要在卫生间偷偷修剪鸡眼过于劳累,最终对我摊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之后的日子里我兴奋异常地观摩他每一次剪鸡眼的过程并强烈要求把剪下来的东西赠与我一边自己观察,这个观察过程包括望闻问摸。

        现在,鸡眼这种东西对我来说早已揭除了神秘的面纱,我迫切想看一眼痔疮君的真面目。爷们儿啊,上帝保佑你长一个吧,阿门!

  •     有人信吗

        上周,潘妞情绪异常高涨地特地致电本尊,内容如下:“我这两天在听一个女的在电台里给别人答疑,讲的特好,全是关于性的!当时我就想到你了,我觉得你肯定讲的比她还好......”

        今天,某些人又对我说:“我觉得,似乎生殖保健类媒体更适合你这姑娘发展。”

        我当时就产生了知音体般的内心活动,相知相遇的感动和感慨如同丫先知的温暖春水般在心头流淌,于是我说:“我更适合给例如北海医院生殖专科写答疑解惑的半广告性杂志,专门在长途车站分发的那种。”

        然后哥们儿很给我面子的说:“我还以为你不光管写,还亲力亲为的去街头发呢,那样儿就更NB了。”

        继而,在这厮引用身边人的高度评价对我一通吹捧之后,我翻然悔悟近期的荒废,我有负于人民对我的高度期待,并痛下决心一定戒骄戒躁,认真学习科学发展观,本着为淫民服务的宗旨天天向上。任何时候都提醒自己要无时不刻的通俗易懂、活色生香的语言,捎带手地轻而易举、理所当然的夺走了你们这些以看电影听音乐当做净化自己心灵但又时刻不忘下三路的科学小少年的芳心。

        我能说我是以White Zombie为榜样激励自己吗

  •  要是没有,对不起你OUT啦

    有一种说法是越是劳动人民越倾向使用文明的书面语。经验证:蜡烛店的店主问:刚才那位男士呢?西湖的船夫问:你们的白马王子怎么没来?而作家和艺术家问:喂,你姘头呢?

    我是中文系的,所以不能怪我说话永远没正形儿,不能讨论形而上,必须下三路

  •     这周,我和身处自由前期的嚎叫叔在鼓楼一带来了次预热的会师。正如他说的,每个伟大的会师都有一个惊险的鸿雁传书过程,我不是你那相好的,咱俩的会师没那么抒情而是持续一如既往的胡喷,然后绕着北新桥至鼓楼再到国子监再返回北新桥再到鼓楼这么走了好几个来回直到最后一起去接我爷们儿下班,旁边有什么压根儿就注意不到直到走到前方没路了再想辙净低头说话了以至于晚上回家做梦还梦见自己一直在蛋逼。

        他总能想起来我好几年前说过的连我自己都忘了的话,他见证了这些年我像只不安分的家雀儿一样从这个男人的身边飞向那个再到另一个....我身边有一帮年过三十心态特年轻的北京瓷器,不靠谱的就不提了,靠谱的里边嚎叫叔就算一个。他们走在马路上比绝大多数二十四五的小伙子都要年轻,无论是穿衣打扮还是行为举止。他们不是不靠谱的老泡儿总想着绕世界戏果儿呲蜜,也不是那些矫情着宣扬不婚主义文艺小青年儿其实自个儿压根儿就不成熟,他们熟透了也活明白了知道自个儿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结不结婚现不现实玩不玩只是在忠于自己的内心。这是北京特有的无组织无目标更自我状态的人,仅仅是一种生活方式,北京人活得不累,不会非要设计一个未来然后怎么怎么着,咱没有后顾之忧,所以你很少看见北京人为点儿利益争破脑袋。北京人穷的也好,富的也好,都喜欢岔,甭管你有钱有权还是有势,爷照样不往眼皮里夹你,爱谁谁。

        我们说起来这几年那些南城小孩的复兴老北京文化,其实我觉着这事就是一“道可道,非常道”的事儿,什么东西到了要提出来要刻意维持的时候也就证明它已经走向衰退了,它旺盛的时候没有人会提出要保护因为它是最平常的一个事儿祖祖辈辈都这么过来了再自然不过压根儿就不需要保护。虽然现在甭管从什么地儿来的人都爱学咱们的语言生怕自己融入不进去,但它就是变得不纯粹了甚至在逐步灭亡。老北京文化不仅仅是京腔京韵,不仅仅是老字号和胡同四合院,不仅仅是豆汁儿焦圈儿驴打滚儿炸酱面和半根儿黄瓜,不仅仅是早上遛鸟的老头晨练的老太太和走街串巷的吆喝声,不是你去过哪儿住在哪儿吃过什么,不是你的户口你的说话腔调你的用词,它是北京人内心的东西,谁也学不会谁也改变不了,它是你骨子里的傲气优越感幽默感和真仗义,是你从小耳濡目染的影响和世世代代的传承,它让你无论走到哪儿什么都不吝。

    (我跑题了)

  • 2009-07-03

    你妈比blugbus - [找乐子]

     

    怎么改都你妈有敏感词,审核个鸡巴啊

  •     这几天各种视频发来发去,看摸nai门的时候我的感觉是现在的中学生怎么这么开放,而脱 裤门直接让人质疑他们怎么这么混账。爷们儿说现在这几个人在被人肉搜索,老刘说听上去这几个还没变声儿呢。这直接导致了我不要孩子的决心愈发坚定。我讨厌初中小孩连mao都没长全就干完全没有廉耻的事还嬉皮笑脸,我讨厌小学生一天到晚跟个人精似的只会相互攀比拍马屁周末都要戴着内傻叉三道杠,我讨厌幼儿园小孩虐待小动物会看人脸色装可爱人来疯咋咋呼呼。我不想让我的后代成为扭曲的zhong guo ren的孩子,冒着肾结石、大头娃娃、被拐卖、被活埋、被开bao、被毒害的危险还要被绿ba花季护航....这对他来说太不幸。

    我擦我删改了到多少敏感字终于能发出来了!!!!Blogbus现在浑身都是G点

  •       在这个世界上我最看不上的姑娘就是拿怀孕来挽留男人的,“前女友” 是个很恶心很招人厌的词儿,你丫都马上就要变成这个词了还折腾个什么劲这样有意思吗。这个世界上我最最最最看不上的姑娘就是拿假怀孕来挽留男人让他有罪恶感的,操你妈这种下三滥的招你丫还真想得出来,真你妈贱。这个世界上我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最看不上的姑娘是分手了还跟人家变着法的要分手费的,你当你丫卖哪?要这么平均算下来你倒还真是便宜,加上卖处的价钱也不过如此。

          我的建议是当面撒尿验孕要是假的甩掉要是真的强制拽到医院打胎,我爷们儿你这么给别人出狠招这事儿要是赶在你身上怎么办,我说又不是没赶上过不就是赶紧把孽种打掉然后二话不说麻利儿分手么。后来爷们儿说了句更狠的,就应该让她生,生不出来就让丫滚蛋生出来了死不承认反正一个月就操了她两会还都带套了。我们俩都是刀子嘴,磨刀石的心,现在这么一想还真是应该这么办,你就不该跟混蛋讲道理。不管怎么样,你离成功不远了,祝你麻利儿甩掉这烦人的姑娘,要死要活全都滚蛋操。

          不就是想让你觉得欠她的么,真牛逼的早就自己打了孩子自动消失,但凡是瞎折腾的最后只会让人觉得回忆往事一阵恶心。我找到了你下午跟我提起的那段关于面具的话,对你好还非要假装默默付出但必须让你知道真是有够矫情。感情从根本上就是给人看的----掩饰必然要被察觉----我想让你知道我对你瞒着什么,这就是我必须解决的一个难以把握的悖论----我必须让他知道又不让他知道----我要让你知道我不想流露我的感情----而这正是我要传达给对方的信息。“戴着假面前进”(笛卡尔语):我示意着自己戴的假面步步紧逼----我替自己的激情罩上一具假面,却又狡黠地用手指点着假面。----by Roland Barthes